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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全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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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全视界正文2020-10-23 21:16:55471

寰宇全视界可饶是如此,全视琳也无法对房间内的情况视而不见,全视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肉块,内脏,骨骼还有天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它们唯一的联系就是这些无疑都来自于人体。不过现在,它们已经被人拆散,变成了一个个单独存在的个体,前女佣甚至都不能判断这个房间里到底死了多少人,那些血肉,实在是太过于散乱了。

“嘶,寰宇人类…”低沉而可怖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寰宇琳此时才注意到在满地的血肉中还站着三个生物。他们,或者说它们披着褐色的袍子,布料下摆下露出长满了鳞片的脚,那只有三个脚趾且长着锋利倒钩的脚掌让人自然想到蜥蜴。而事实也确实如此,褐袍下的竖瞳闪动着残忍的光,它们的嘴中分叉的细长舌头发出渗人的颤音。拉德诺,居住在熔铁城地下穴道中的蛇头人。这些生物曾经出现在城市复杂的下水道中,但如今,它们不知怎么瞒过了烈锤大公的耳目来到了地上,并且进行了一次相当血腥的活动。“噗通”在看到拉德诺袍子下的蛇头后,全视琳本来就雪白的脸变的更加苍白,全视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坐在了楼梯上,眼中满是恐惧。这是什么怪物?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报丧女妖感受到了这个屋子中极为痛苦的死亡,于是赶来履行自己的职责,想要抚慰那些濒死之人,可现在,她发现死亡不仅仅发生在别人身上,或许很快也会降临在她自己的头上。

“咔哒,寰宇咔哒”蛇人的脚爪踩在浸满了血浆的地板上。琳向后移动着自己的身体直到靠到了墙面上,寰宇她紧紧的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些怪物消失一样。泪水,从琳的眼角流下,但这泪水到底是因为恐惧,还是仅仅处于生物的本能反应,她已经无力分辨。“咔哒,咔哒”怪物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琳觉得自己感受到了那阴冷而带着腥味的呼吸。“唔!全视”头皮上传来的痛感驱使着琳反抗,全视但她在蛇头人面前实在太过无力,那些拳脚打在鳞片上根本不能让蛇头人产生一丝痛觉。虽然拥有了很多神奇的能力,但报死女妖的身体素质并不会因此而增强。三只拉德诺中最强壮的那个拽着前女佣的头发,将后者强行拉入了房间!“更多,祭品。”手中拿着一根奇怪手杖的拉德诺说着,用手杖敲了敲面前的地板,那里用石块摆出了一个圆环,圆环中放置着几颗不再跳动的人类心脏。强壮的蛇头人听到同伴的话,寰宇点了点头,寰宇将琳拉到了圆环旁边。第三只拉德诺走了过来,手中扬起一把黑曜石制成的匕首,从上面的血迹来看,房间中的场面很大程度上都来自于这把武器。“放开我!唔…”琳注意到了危险,她用双脚奋力朝拿着匕首的蛇头人踢去,却被对方灵巧的躲过,而她求救的呼喊,也随着一团笼罩下来的黑暗一同被遮盖。抓着琳的怪物用一个黑布袋扣住了前女佣的脑袋。琳的挣扎随着袋中的空气逐渐稀薄而微弱下去,原本激烈挥舞的肢体慢慢停止了活动。“别,闷死。活着,取心!”执长杖的蛇头人对同伴训斥到,显然是不希望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祭品被浪费。眼看着琳即将被锋利的石质匕首划开胸膛,全视房间的门却在这时再一次被推开。门轴的呻吟声吸引了三个蛇头人的注意力,全视它们将视线投向门口,只见又一个人类女性依靠着门框,手里拿着一只铁质的酒壶自顾自的仰头喝着,些许红色的液体顺着酒壶和她嘴唇的缝隙流出,在美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

拉德诺们互相看了看,寰宇它们从这个女人身上闻到了两种味道,寰宇酒精的气味或许可以说明她为何可以如此的镇定,但另一种气味则让人提起了警惕,那是血的味道。“噗哈!”绮莉将剩余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随手就把酒壶扔到了楼梯下面。她满不在乎的看了看房间中的情景,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污迹,具有魔力的眼睛半睁着,看起来像发现了有趣猎物的猫一般跃跃欲试。“本来我还在想该怎么和这位姐姐打招呼,没想到你们三条蜥蜴却横插了一脚。也罢,这样也不错。”

嘴里说着,全视女巫毫不在意的赤着脚走入满是血水的房间,全视她轻轻挽起了自己的头发,似乎是担心沾到血水。“啊,这个献祭法阵做的不错呢,不愧是被选中的信徒。”她笑着,弯腰仔细的观赏着地上的石头圆环,好像在欣赏某件漂亮的珠宝。而和绮莉自在的反应完全相反,拉德诺们在听到“被选中的信徒”这几个字的时候身体明显一颤,它们明白不论眼前这个女人是谁,她都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持手杖的蛇头人对两个同伴暗暗使了一个颜色,另外两个怪物就暂时放下了琳,转而从两个方向朝绮莉包夹过去。魔裔耸了耸鼻子,寰宇“雕虫小技。”他说着就想要通过抖动剑身来甩开那些岩石,寰宇却发现不论是用力挥动还是和地面碰撞居然都不能让这些该死的东西从自己的爱剑上剥落下来。喀鲁斯随即想到将长剑收回掌心以此摆脱束缚,但是眼前的战斗不会给他如此长的空暇。在初次的交锋中获得上风的褐袍祭司,已经冲了上来!

“滋滋!全视”吉尔手中的刺刀在刺向杀手的时候发出极大的令人不快的噪音,全视那听起来就像是在用两块砂纸互相摩擦发出的声音。初闻此招的喀鲁斯在短暂的瞬间几乎丧失了听觉,这令他在完成躲闪时的动作产生了微妙的变形,再加上手中长剑出奇的重量,虽然魔裔最终还是躲开了刀锋,但他的腰间却出现了一条细微的伤口。褐袍祭司没有继续追击对手,寰宇他站在原地静静的观察着魔裔的动作,寰宇右手的武器自然的指向右下方,任凭上面的血迹汇聚成血珠滴下。“我得说您的身手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本来我只是把你当成是个自信心过剩的杀手,现在看来,您的剑术就和您的伪装一样优秀。只不过,”他说着将刺刀抬起,“我可以看破你的伪装,自然也能在战斗中,取胜。”喀鲁斯没有还嘴,全视熟悉他的人知道沉默往往意味着杀手正在寻找敌人的弱点,全视如同盘起身子昂扬着头颅的毒蛇,在筹划着致命的攻击。“碰!”长剑,被随手扔到了地上,与其继续死握着这把已经变成是累赘的武器不放,还不如多利用尚且锋利的匕首。魔裔弓起身子,压低自己的重心,没有武器的右手对着敌人张开,以此迷惑对手的视线。左手里的匕首从正握变成反握,这样更适合发力,结合刚才将自己的长剑包裹上岩石的能力,喀鲁斯觉得对方的防御绝不仅仅只是一袭长袍那么简单。“不说话吗?那就由我让你再,寰宇发出点声音吧!寰宇”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的祭司说着,提着利刃再次欺身而上。尖锐的蜂鸣声紧跟着出现,但这次,那声音响动的时间却短了很多。

先用右手假意欺骗对方,装作要抓住刀刃的样子,喀鲁斯脚底发力一个翻身,在躲过攻击之后用左手的刀柄敲开刺刀的刀刃,同时右臂手肘狠狠砸下,将对方的攻击轨迹彻底打乱。这还没完,魔裔长着爪子的手迅速张开,一把握在了吉尔持刀的右手上,将他的动作封住。“果然,只有这把刀在空气里挥动的时候,才会有那种该死的声音。”杀手在控制住了对方后淡然的说着,左手的匕首猛地划向祭司的咽喉!“叮!”金属碰撞的声音发出,喀鲁斯只觉得自己左手一麻,可还不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挡住了匕首,一团阴影就从视野的边界急速靠近!“哼!”魔裔知道自己后退一定躲不开这一下,索性右手回收,在将对手拉进的同时借力转到敌人的背后,他的匕首再次出击,从后方妄图抹断邪神祭祀的脖子!谁料还不等喀鲁斯的左臂伸直,某种东西就缠上了他的小臂,化解了他的攻击。

“咔啦啦”一阵锁链碰撞的声音响起,魔裔终于看清楚对手的杀招,原来吉尔的左手中一直藏着一把小型链锤!刚才砸开第一次攻击的,正是链锤枣核型的锤头,而现在缠住自己手臂的,是只有食指粗细的铁索。

“现在,你跑不掉了。”眼见杀手被锁链困住,吉尔没有犹豫,他狞笑着,刺刀从下而上朝着喀鲁斯的心窝刺来!当褐袍祭司和喀鲁斯之间的战斗展开的时候,两名女巫的反应各不相同。佩格原本就低落的心情似乎向下沉到了谷底,尤其是在她听到吉尔说道要处理掉女巫的时候,她几乎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希望,她深深的低着头,任凭长发遮住自己的脸,让人看不见那上面的表情。至于绮莉,有着明亮双眸的女巫和自己的同伴完全相反,她兴致勃勃的看着杀手与祭司交手,感觉就好像是正在观赏一出精彩的戏剧,完全不在乎在自己背后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敌人。事实上,绮莉确实只把这场厮杀当成是余兴节目。

“嘿,你猜谁会赢?”她拍了拍佩格的肩膀,试图和后者交流对这场战斗的想法。不过理所当然的,绿色长发的女巫没有任何的回应。若是平常绮莉一定会想办法让佩格开口,而那些办法往往就是后者痛苦的源泉,至于现在,女孩的双眸闪烁着兴奋的魔光,她已经完全被战斗吸引了,所以并不在乎是否得到回应,“我猜最后赢得会是魔裔,我们可是见过他的身手的,虽然一开始中了一刀,但是他解决这些祭司肯定不需要太多时间。你看,他出手了!”

喀鲁斯第一次试探攻击的结果注定无功而返,绮莉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懊恼的大声尖叫起来,“哦!他怎么能这么做!那是作弊!嘘!嘘!”那样子简直就像是为自己喜欢的球队加油的球迷。可不论女巫怎么抗议,她的声音对于战斗中的两人来说也不会产生影响,厮杀继续着,直到魔裔在试图反手切断吉尔脖子时遭遇到对手的反击。“噗!”绮莉的呐喊在褐袍祭司手中的刺刀贯胸而过时戛然而止。佩格被同伴突然的安静吸引了注意,她抬起头,无神的双眼瞬间睁的老大。只见吉尔利用左手的铁链死死的拉扯着魔裔的左臂,右半边身子扎进喀鲁斯的怀里,那把致命的刺刀穿过肋骨间的缝隙,猩红的刀尖突兀的出现在魔裔的背后。魔纹上的光晕迅速熄灭了下去,连同那双燃烧了多年的眸子,喀鲁斯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他张开的嘴,只是让喉头的血液找到了释放的途径。

“滴答,滴答”地道中又一次回归了安静,只剩下魔裔嘴角的血液滴到地上的响声。“哼,到底只是个杂种,继承了人类的血统后连弱点都变的一样了。就凭你还想阻止地母苏醒的大业?愚蠢至极。”吉尔从对手的尸体里钻出来,失去了他的支撑后,那具没有了活力的肉体在闷响中倒地。杀死了喀鲁斯的尖刀没有拔出来,可能是因为魔裔死前的求生本能导致的肌肉收缩吧,那把刀像是被卡在了钢铁里一样,祭司尝试了两次没有成功之后也就作罢了。“那么,女士们。虽然很遗憾,但是事情就是这样。既然我们已经将混进绵羊里的山羊杀死了,现在,也该是时候处理正餐了。”褐袍祭司微笑的说着,他将左手的链锤换到右手,随着手臂轻轻的摆动,那把出其不意击败了喀鲁斯的武器在空中发出令人恐惧的声音。女巫身后的两名祭司听言也是摆出了战斗的架势,只等吉尔一声令下就会将绮莉二人扑杀在这里。“嘻嘻,”有着明亮眼睛的女巫笑着,她双手背在身后,“按理来说呢,身为女士我确实应该给您,这位决斗的获胜者一些奖励,不论是物质上的,还是其他方面。”绮莉说着居然伸手将自己左肩上的衣物往下拉了一些,露出洁白的皮肤。“当然如果您想要杀我们,我和我的朋友也没有理由反抗不是吗?毕竟,您可是决斗的胜者啊。但是,”话说到这里,女巫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伸出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下面,然后她的眼神从戏谑渐渐变的严肃起来,“但是,谁和您说过,这是决斗的?这,可是拼上性命的厮杀啊。”

或许是从绮莉的话里察觉到了异常,又或许是从同伴的反应中意识到了问题,吉尔在话音还未落下的瞬间猛地朝右边翻滚,也正是这个动作,救了他的命,躲过了瞄准后脑的匕首。“切,女巫,你话太多了。”喀鲁斯冷哼了一声,对自己的偷袭没有得手感到不快。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半跪在地上的邪神祭祀,胸口仍然插着那把刺刀。

“你,你…”吉尔指着魔裔胸口的刀柄重复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在被刺穿了心脏之后还能活下来,并且没事人一样插着刺刀偷袭别人。“有什么好惊讶的,”喀鲁斯皱起了眉头,对对手的反应感到无趣,他摊了摊手,“你也说了,我是个杂种。所以,别用人类的要害来揣度我好吗?祭司大人。还是说,你没了这把刀就打不赢我了?也罢,还你便是。”说完,魔裔竟然用右手握住了刀柄,缓慢的将这把贯穿了自己的武器拔了出来。他胸上的伤口在刀身完全离体时迸射出一团火焰,当火焰消失,那道本应杀死他的伤痕也随之无踪,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叮啷!”刺刀,被扔到了吉尔的身前。“我得承认你刚才打的不错。如果这是一场决斗,那我现在一定会投降。但你也听到那丫头说什么了,既然现在我还没死,那我们也就只好,继续战斗。”喀鲁斯咧开嘴,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修复胸口的伤势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轻松,可剧烈的痛苦以及濒临死亡的体验也将这个杀手体内疯狂噬血的一面彻底唤醒,他的嘴里喷出带有浓烈硫磺气味的烟雾,双眼中的魔火甚至有爆出眼眶的趋势。

“这才对嘛!杀了他!杀了他!把那个穿袍子的剁碎了喂老鼠!”不论是谁都能察觉到现在的魔裔与刚才截然不同,如果说之前的杀手是全力以赴的战士,那他现在就是哪怕自己死亡也要撕下对方一条胳膊的疯狗!绮莉欢呼着,将右手的大拇指朝下比出在角斗场才会用到的手势,她为即将到来的流血而高兴,为即将发生的死亡而高兴!“哼。”褐袍祭司站了起来,顺便捡起了身前的武器,吉尔不是会被这种场面吓到的角色,“心脏不是弱点吗?好吧,这次,我会把你的脑袋砍下来,我会剥下你的头皮,敲碎你的颅骨,把你的脑浆拿来糊墙!”面对敌人的恐吓,杀手只是维持着他那副夸张的笑容,“求之,不得。”

再次与吉尔交手,喀鲁斯显得从容了许多。之前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报,祭司双手使用的武器和他惯用的攻击方式已经被杀手摸透,来自深渊的猛兽不会给猎人第二次捕猎自己的机会。某种可怕的变化开始发生在交战者之间,褐袍祭司能感觉到它,可一时之间又想不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而对其他观看者来说,他们只看到重新厮杀在一起的两人出现了与之前不同的情况,魔裔开始占据了上风,他强势的攻击令吉尔往往只能消极的做出招架,自保之余发起的反击更像是为了赢得更多时间的苟延残喘。

该死的怪物!这是祭司内心里一直在反复呼喊的怒吼,而可悲的是,碍于喀鲁斯一连串炫目的攻击,他甚至连开口把自己的感想说出来的机会都没有。上,下,上,右…金铁交鸣的声音回荡着,吉尔的双手早已因为连续的碰撞而麻木,他机械性的挥动着手臂,去阻挡魔裔的利爪和匕首。怎么可能会有人发动这么连绵不绝的攻势?魔裔展现出的娴熟技巧和力量让吉尔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的身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很多细密的伤口,那是他每一次防守不及留下的证据,再这样打下去,自己绝无可能走出三十招!混蛋混蛋混蛋!我,伟大的地母的祭司,毁灭了一国的诗人,怎么可以死在这里?“!”巨大的金属摩擦声从吉尔手中的刺刀上爆发出来,这刺耳的声音比之前至少大了十倍有余。所有有听力的生物在如此震撼的刺激下都不自觉的捂住了耳朵,这一刻,不论是女巫,还是其他祭司,都痛苦的蹲下自己的身子,摇晃着脑袋试图减轻听觉上的痛苦。连观战者尚且如此,在音爆爆发中心的喀鲁斯就更惨,魔裔的耳朵里流出鲜血,他的听觉系统受到了破坏性的损伤。

但是这不能让野兽停下来,“吼!”咆哮声将音爆停止,不仅仅是眼睛,喀鲁斯的七窍中都开始有火苗冒出,这不禁让人怀疑也许他的大脑已经在火焰中被烤熟了也说不定。“叮!”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匕首和刺刀的刀刃在空中相撞,发出脆响的同时还并溅出些许的火星。“咔啦!”但这一次是不同的,似乎是感应到了主人的伤痛,这一次交锋后魔裔的匕首上出现了一条明显的裂痕,这是个极为危险的信号。武器的损毁意味着杀手将不得不徒手去对抗敌人的利刃。

察觉到匕首异常的喀鲁斯第一次主动停下了进攻,他朝后跃出一大步,和敌人拉开了距离,检查起武器的状态。这就给了吉尔喘息的机会,如果可以,这位祭司很希望直接躺下,不过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哈…哈…”双手自然的垂下,腰部朝前略微弯曲,这已经是在战斗间隙中能做的最好的放松,他很想要说些什么来讽刺魔裔现在面对的窘境,但剧烈的气喘令他不能这么做。“你在干什么!快上啊!杀了那个家伙!你没看到他已经喘不上气了吗?”一旁的绮莉率先从音爆的影响中恢复过来,她对杀手大喊着,同时指着吉尔,提醒后者糟糕的身体状态。有趣的是,女巫自己可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只是个柔弱的女子,如果她愿意,在此刻出手杀死褐袍祭司,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就当是忌惮背后那两个祭司的原因吧。

“呼…”喀鲁斯感受着五脏被火焚烧一样的痛苦,他每呼出一口气,都感觉自己的鼻腔快要着火了。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被逼到这种境地,作为杀手锻炼出来的身手和判断居然在战斗中起不到应有的作用,甚至不得不去求助于…那被极力抵抗着的本能,魔鬼的本能。虽然那些连续的攻击看起来好像是来自于一头野兽,但实际上,那是绝对理性下计划出的结果。魔鬼的血脉加速了杀手的思考,也用痛苦强迫他摒弃掉凡人的情感,像台机器一样战斗。这可真是糟糕的体验,每次进入这种状态后,喀鲁斯都觉得自己对外界的感情会变淡一些,他很害怕如果不加控制的使用这种力量,自己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魔鬼,那种自私的,偏执的骗子。“这可不行啊。”魔裔说着狠狠给了自己右脸颊一拳,用这种方式唤醒自己的情感。是啊,这可不行啊,要是变成了魔鬼,可就彻底愧对了那两个人为自己付出的一切,愧对了所有伙伴对自己的包容,愧对了生存至今的信念。当然这些想法别人可理解不了,在他们看来,喀鲁斯的行为更像是迫使自己继续战斗的最后手段。“怎么?要站不住了吗?”吉尔冷笑着说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只会比对手更糟,不过地母的祭司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他将杀手刚刚的猛攻当成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而随着最后一把武器的破损,现在的喀鲁斯已经变的极度虚弱。胜券在握的感觉让他想要进一步的羞辱对手,“你知道吗?我改变注意了,我现在绝对那你的脑浆涂墙太便宜你了。呵,猜猜我打算怎么料理你?我会把你埋在大地的深处,比这里还要深,你不是生命力很强吗?心脏被贯穿也杀不掉?我不让你死,我要让你被整个世界压在身上,我要让你,永远受苦!”

听觉的损伤让喀鲁斯并没有听清对方到底说了什么,不过用手指想也知道无非是些狠话罢了。七窍中的火焰缓缓减弱,虽然不至于消失,不过这痛苦已经到了魔裔可以忍受的范畴,他又一次在和本能的交战中找回了自我。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对手,接下来,只要干掉这家伙就行了。随手扔掉开裂的匕首,这把武器早已和自己融为一体,只要战后放回身体里用魔火重新温养,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原状。但想到又有一段时间要像个凡人一样用铁质的武器,喀鲁斯就相当的不高兴,他讨厌没有温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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